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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世帝妃2 盛京風雲
商品名稱:盛世帝妃2 盛京風雲
價格:NT$ 250.00 NT$ 198.00
ISBN: 9789869010573

庫存量:100



作者簡介

墨染流雲
一個對愛情充滿幻想與憧憬的90後少女,喜歡用唯美華麗的詞句詮釋古典的至死不渝,執著於皇權陰謀背後的纏綿悱惻。文風溫馨浪漫、清新雋永,筆下的男女皆對愛情堅貞不移,秉持兩心相許便不疑的完美愛情觀。

繪者簡介 
畫措
80後宅女,略腐,金牛座A型。畢業於中國美術學院服裝設計系,居於中原地界,喜歡中國古典文化,擅長繪製具有中國古典浪漫氣質的插畫,有濃烈的水彩水墨風格。現為自由插畫家,為多家公司繪製封面插圖、人物設計、壁畫等。
 


楚淡墨一生最渴望的,是做個縱情江湖的單身女郎,
可沒想到才剛詐死,恢復單身,又被人給纏上,
那人不僅是她的「前」病患,還是祖國的六皇子鳳清瀾,
這完全印證了小時候會晤大師對她的預言——
此生注定與天家人糾纏不清!
偏偏她天生反骨不信命,即使跑到天涯海角,
也一定要斷絕這命定的麻煩,
反倒惹得那貴不可言的六皇子對她發動跨國求愛攻勢,
花招百出,招招都攻「心」而來,
誓要她高舉雙手,束手就「情」……


盛世帝妃2 盛京風雲

語言:中文繁體
規格:平裝
分級:普級
開數:25開15*21cm
頁數:320
出版地:台灣

   內文摘錄:

第十一章 墨兒吾愛
 
  夜色微沉,雪勢漸大,落在身上幾乎無法化開,儘管如此,依然阻擋不了梁都百姓對冰燈節的熱情。
  鳳清瀾將楚淡墨帶到江流河的下游,一路上,楚淡墨看到許多百姓,老的少的、男的女的,或是一家人、或是好友一起,又或是一對對有情人,手裡各提著一盞晶瑩剔透,光華流轉的冰燈,緩緩朝河邊而去。
  河邊排滿了人,他們將點亮的燈放入河內,一雙雙飽含期待的目光投注在自己的冰燈上,因為隨著河水流去的,不僅僅是一盞冰燈,更是一份期待、一份祝福、一份思念,或者一份執著……
  「有點兒像花燈節。」楚淡墨有感而發,抬首看著鳳清瀾。
  鳳清瀾低下頭,對上她的目光,笑了笑,沒有說話,繼續拉著她緩步朝前走。
  見他如此神祕,楚淡墨心裡隱隱有了一絲期待。
  繞過人群密集的沿岸,鳳清瀾將楚淡墨帶到一條直直延伸進江流河的長廊。
  站在長廊入口,楚淡墨心動了。
  抬目望去,足有三丈長的長廊,宛如一座光橋,橫臥在河上,一盞盞琉璃宮燈掛在廊簷,半步便有一盞,每兩盞琉璃宮燈間,設有一個個木架子,上頭放著一盞盞璀璨冰燈,冰燈銀白的光與琉璃燈五彩的光交相輝映,照得長廊亮如白晝,大雪放肆地飄進來,只增添迷離美感,卻帶不進半點寒意。
  「走吧。」鳳清瀾見楚淡墨動容了,眼中笑意更深,拉著她,一步步踏上白玉階,融入那炫目迷人的光芒中。
  長廊口有兩個高大猛漢守著,見鳳清瀾到來,立刻抱拳躬身,「參見主子。」
  鳳清瀾微微頷首,腳步不停地帶著楚淡墨進入。
  往年冰燈節,這條長廊就是眾人爭相前往的地方,因為長廊延伸至河中,處在其中,可將河面一覽無遺。可今年卻早早有人守住長廊,只讓一群訓練有素的僕傭進出布置。
  為了能進入長廊欣賞風光,許多有權有勢的人派了手下來搶奪,可都不是把守之人的對手。心懷不平之下,又有人動用權力去關說,卻反遭態度強硬之人壓制住。自此,眾人便知道獨佔長廊之人身分非凡,也就不敢再以身試險。
  不過,這也讓眾人更加好奇,是誰獨佔了長廊?
  左盼右盼,今日,這正主兒終於被他們給盼來了!
  只見一對恍如神仙般的男女,相攜走入光芒萬丈的長廊,男的一襲銀白錦衣掩在無瑕的雪狐裘下,頎長的身影恰似寒風冷雪中的勁松;一頭如墨青絲以一支羊脂白玉簪半綰,流洩而下,覆在雪狐裘上,冷風拂過,墨髮飛揚,衣袂飄飄。燈輝下,他的容顏是那樣的俊美絕倫,豐神異彩。
  而在他身邊,被他深情注視著的女子,儘管沒有傾城之容、傾國之顏,卻有著傾世風華,一樣潔白出塵的雪狐裘包裹著她婀娜窈窕的身子,燈光下,眉心綻放著一朵隱隱泛著銀光的櫻花,那細微的光輝,甚至令冰燈相形失色。
  在眾人眼中,長廊彷彿瞬間化為登仙之路,他們相攜而去,就好似踏上了九天懸河。
  「好美……」楚淡墨不自覺地鬆開了鳳清瀾的手,一雙妙目流轉在盞盞宮燈之間。
  抬起雙手,楚淡墨迎接偶爾飄進來的飛雪,身子一轉,寬大的狐裘如同白梅一綻,勝過最美的舞姿。
  「是啊,好美!」鳳清瀾附和著。可她讚的是景,他讚的卻是她。
  楚淡墨再聰慧早熟,才智過人,終是一個未及二八的少女,而少女的心性並非如她所言,已經不存在,只是擱淺在心底,等待激發,所以她依然會為夢而醉。
  鳳清瀾上前一步,重新拉起楚淡墨的手,「前面還有。」說著,帶她朝長廊盡頭走去。
  當楚淡墨的視線越過長廊,投到河面時,只見漆黑如墨的江面上,一盞盞晶瑩剔透的冰燈飄蕩著,在鵝毛大雪下,奇蹟似的,一盞也沒有熄滅,寒風只將那微弱的火苗吹得傾斜,也因此,由冰燈串出的四個字,清晰地映入她的水眸中——
  墨兒吾愛!
  愛!?
  在她近十六年的生命中,從未有人說過愛她,她最敬重的爹爹沒有、她最依賴的娘親沒有,甚至與她情同姊妹的綠撫等人也沒有。
  她以為她的世界不需要這個字、她以為她的人生不需要這個字,可當它出現時,她才知道,她不是不需要,而是不敢奢求……
  她再堅強,終究是一個女人,一個有著一縷孤寂靈魂的女人。因為沒有人對她說過什麼是情、什麼是愛,所以她不懂情,亦不懂愛。在世人眼中,她是一個涼薄冷清的女人,沒有人知她其實是孤單的,她的心被她深深地埋在黑暗中,渴望著被照亮、被溫暖。
  可是,為何讓她的心初見光亮,感覺到溫暖的人,竟然是他——鳳清瀾?
  她知道他的情不可謂不真,但她卻不能違背對爹爹的承諾,許他一生;她知道他的愛不可謂不深,但她卻無法拋下一切,和他一起承擔皇權路上的責任。
  「墨兒,喜歡嗎?」從身後將她擁入懷中,他輕聲在她耳邊呢喃,話中帶著一絲試探與期待。
  第一次,楚淡墨沒有掙開他的懷抱,而是柔順地依偎著,閉上了眼,「清瀾,自出生的那一刻起,你我之間便注定了有緣無分。」話中帶著一絲無奈。
  「為什麼?」若她仍然無動於衷,他可以再等等,但他明明看到她動容了,為何還要推拒他?
  再睜眼時,楚淡墨已經斂起所有情緒,纖纖食指指向河中,一盞盞的冰燈終究敵不過寒風侵襲而熄滅了。
  「你看,燈滅了……燭光無依,如何抵擋風雪侵襲?」她幽幽暗指。
  「墨兒,我便是妳的依靠,有我一日,定不會讓妳受半點委屈。」鳳清瀾扳過她的身子,大掌握住她的雙肩,漆黑的眼深深地凝視著她,不容她有半點退卻。
  她沒有逃避,抬眸迎上他的目光,「清瀾,燭火之光終將在寒風中熄滅,這是要告訴你,有些事、有些人,終究是強求不得。」
  「強求?」鳳清瀾漆黑的雙眸變得更加幽深,「好!若這是墨兒妳的顧忌,我便為妳掃平。燭火滅了,我為妳點燃;天降霜雪,我就逆天而行!」言罷,鳳清瀾縱身一躍,如同仙鶴般飛掠而去。
  夜色中,只見一道恍若閃電的冷光劃過,隨後,一簇簇火苗灑落,將一盞盞熄滅的冰燈點亮。
  見他如此執著,楚淡墨感覺到一陣寒意沁入心底。
  鳳清瀾再次回到她身邊,「墨兒可滿意?若還是不滿意,我便守在此處,熄一盞,我便點一個;熄兩盞,我便點一雙,如何?」
  「清瀾……」揚起小臉,透過燈光看著他那張滿是執著的臉,楚淡墨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答。
  就在此時,遠處,男人喝止的聲音傳來:「姑娘請止步!」
  「你去稟報你家主子,君涵韻求見。」
  楚淡墨側身望去,君涵韻陰魂不散地站在長廊口,語氣聽來親和,卻掩飾不了頤指氣使的意味。
  「姑娘,請回。」鳳清瀾的屬下仍然冷冷地下逐客令。
  「你————」君涵韻自小被人捧在掌心,何曾受過這般待遇?正要呵斥,遠遠地看到楚淡墨,她不禁高聲道:「蘭櫟,難道這迴廊已成了妳的私物?」
  昨日,關於長廊的消息,直接上報到爺爺那裡,她就已經聽聞了,可爺爺卻因為一封密信,而對這件事視若無睹,甚至下達命令,不得干涉。
  這讓她也想看看,到底是何方權貴有如此能耐,竟壓得住她貴為宰相的爺爺?也想看看,是哪個男人不惜一擲千金,為心愛之人布置了百盞琉璃宮燈、千盞流水冰燈?也想看看,是哪個女人如此幸運,能得到這般寵愛?
  所以,她派人盯著這兒的動靜,只要有人出現,就立刻通稟,但沒想到她接到消息,第一時間趕來,竟會再次見到那讓她一見傾心的男子。
  這一刻,君涵韻可以肯定這男子不僅能力超群,身分也一定得天獨厚。撇除梁國沒有她不認識的貴人,她猜出了這個讓她心動的男子是從哪兒來……
  爺爺曾經告訴過她,梁國終有一日不會是他們君家的國,她值得擁有更加長久、穩固的榮華。此刻蒼天垂憐,讓她有機會躍入龍門,她又怎能辜負天意?
  「讓她進來吧。」鳳清瀾看了看楚淡墨,再度露出那如蘭優雅、如水淺淡、如雲飄逸的微笑。
  得到鳳清瀾的允許,君涵韻對身後為她撐傘的侍婢吩咐道:「妳在此等候。」便邁著輕盈的步伐,一步一步走向鳳清瀾。
  她身著緋紅錦衣羅裙,裙襬以金絲繡著一朵朵盛放的牡丹,外罩一襲火紅狐裘;青絲堆成了雲髻,一支嵌著紅寶石的鳳尾蝶金步搖,隨著她的步伐晃動,發出悅耳的清鳴;略施粉黛的俏臉,宛如精緻的藝術品;一雙媚波流轉的丹鳳眼,足以勾魂奪魄。
  如果說楚淡墨是一朵素雅高潔的菊花,讓人情不自禁地著迷,君涵韻便是一朵紅豔的杜鵑,讓人在不知不覺中沉醉。兩個都是美人,一個勝在氣韻,一個勝在容顏。
  君涵韻走到鳳清瀾的面前,好似當楚淡墨不存在般,輕啟朱唇道:「阮公子,今日你我兩次偶遇,算不算一種緣分?」
  「呵,君小姐的話真有趣。」鳳清瀾笑道,「在下喜歡夜間在街上閒遊,有時叫賣糖葫蘆的小販一個時辰內便與在下數次偶遇,難道也是與在下有緣?」
  「是嗎?」鳳清瀾這番不給面子的話,讓君涵韻有些無措,整了整思緒,又道:「百盞琉璃宮燈、千盞流水冰燈,阮公子好大的手筆,怕是當今太子殿下也要遜色幾分,難怪可以讓蘭櫟郡主拋下殿下,與君同遊。」
  「能博得心愛之人展顏一笑,傾家蕩產又何妨?」鳳清瀾柔柔地看了楚淡墨一眼,再看向君涵韻時,漆黑的眼眸已變得異常深邃,「君小姐,既然妳要賞燈,我們便不打擾了。」然後他低頭對著楚淡墨輕道:「墨兒,我們走吧。」
  楚淡墨微微頷首,「嗯。」
  鳳清瀾擁著楚淡墨才跨出一步,一道寒光劃過,森冷的聲音破空而來:「想走?怕是沒有這麼容易!」
  鳳清瀾大手緊扣楚淡墨的纖腰,足下輕輕一點,便閃過飛來的寒刀。
  那刀錯過了鳳清瀾,轉而朝君涵韻而去,寒光閃過,君涵韻嫵媚的丹鳳眼中殺氣突升,裹在大紅狐裘下的五指成刀,可心念一轉,又放棄了動手的念頭,任由那黑衣人將刀架到她的脖子上。
  黑衣人挾持著君涵韻,對鳳清瀾冷喝道:「若要她活命,便束手就擒!」
  話音一落,陣陣破水聲響起,一個個黑衣人從河中躍進長廊,百盞宮燈照耀下,黑衣人手中的寒刀顯得冷光森森,殺氣十足。
  「她,與我無關。」鳳清瀾的笑容暖如三月春風,可說出來的話,卻比飄飛的雪花更加寒冷。
  君涵韻眸中閃過痛色。
  她沒想到這個看似隨和的男子,竟然這樣冰冷無情!即便他們是陌生人,他也不該袖手旁觀,畢竟她是因為他才受制於人,一點基本的憐惜總該有吧?
  「既然如此,就別怪我不客氣!」挾持君涵韻的黑衣人眼一沉,握著寒刀的手就要往後一拉。
  然而,那森寒的刀還未劃破君涵韻的玉頸,黑衣人眼前火紅身影一閃,持刀的手一麻,還未來得及反應,腹下便已一痛。
  瞪著一雙殺氣未消的眼,他緩緩低下頭,只見手上的寒刀已捅入自己的腹部。
  有這樣的速度、這樣的身手,攻他所不防,眼前這美豔如花的女人何其可怕!
  其他的黑衣人亦被君涵韻這一招給震住了。
  「啪啪啪!」清脆的掌聲響起,三個灰衣蒙面人越過長廊口的守衛,出現在長廊內。
  站在最前面的一人,眉間帶著歲月的痕跡,看來已過而立之年,「不愧是睿親王,連身邊的女人都如此不凡!」
  即便到了此時此刻,鳳清瀾依然面不改色,從容優雅地笑著,暖波溶溶的目光注視著被他攬在懷中的楚淡墨,「能站在本王身邊的女人,自然不凡。」
  「傳聞睿親王乃是北俠楚雲天的得意門生,智勇無雙,武功蓋世,今日就讓我三兄弟好好地領教一番!」
  話音一落,三人身形同時一閃,楚淡墨感覺到一股強勁的寒風襲來,帶起的雪花好似閃著鋒芒,還未靠近,她柔嫩的臉頰便覺刺痛。
  突然,鳳清瀾身上的雪貂裘覆住了她,視線剛被遮擋,耳畔已響起廝殺聲。腰間一緊,她只感覺那溫暖堅實的胸膛緊緊地貼著自己,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好似隔絕了外頭的慘叫,身子隨著環住腰間的健臂輕盈地一旋,鳳清瀾已帶著她殺出重圍,分立在長廊外。
  長廊內,不知何時出現了十幾個身著湛藍綢衣的男人,顯然是鳳清瀾的屬下,他們與刺客持續廝殺,刀起刀落,無不濺起一串刺目的豔紅。
  「這才是你費心安排一切,所要得到的結果,對嗎?」楚淡墨的視線從刀光劍影中移開,看向身邊的男人。
  從他帶著她踏上長廊的那一刻起,她便清楚地知道他另有目的,可她仍舊不願深想,也許是他的柔情蜜意太過動人,讓她忍不住為之沉淪;也許是她私心裡,希望這一切都是他最純粹的付出。
  然而,事實擺在眼前,容不得她為他找尋理由。
  洞悉了楚淡墨的想法,鳳清瀾一雙幽深的鳳目凝視著她,「墨兒,我對妳的心,天地可鑒,日月可照!」
  楚淡墨笑了,笑容中帶著幾分蒼涼、幾分酸澀,「可你在付出真心時,仍然忘不了你的身分、你的宏圖霸業。比起令我心折,你更想引出與梁國私通之人,不是嗎?所以你不惜以身作餌,招搖過市。」
  兩人距離如此之近,不解風情的大雪依然生生在他們之間隔出一道雪簾,模糊了她的視線,也模糊了他的容顏……
  鳳清瀾抿唇不語,只是深深地看著楚淡墨,好似要看穿她的肉體,直視她的靈魂。
  「我要的,你果然給不起。」一語吐出,她絕然轉身。
  「妳從未給過我機會,又怎知我給不起?」鳳清瀾伸手抓住她,聲音中隱隱帶著一絲讓人動容的懇求,「墨兒,何時妳才能公平地看待我?」
  楚淡墨聞言,嬌軀一震。
  在她要開口說話時,一道寒光閃過,她瞳孔一縮,便要將鳳清瀾推開,「當心!」
  機警如鳳清瀾,又怎會沒注意到有人偷襲?在楚淡墨想推開他的瞬間,長臂一伸,再次勾住她纖細的腰肢,優雅地一旋身,寒劍已夾在他的兩指間。
  只見偷襲之人一身粗布麻衣,並未蒙面,顯然與那些黑衣人並非一夥。見到自己的長劍被制住,立刻運氣提力,翻動手腕,可不管他如何用力,劍再進不了分毫。
  鳳清瀾鳳目中漫起殺氣,手腕優雅地一轉,兩指鬆開,在劍上輕輕一彈,劍身頓時寸寸碎裂,劍片飛射回去,將那人擊斃於無聲。
  當他擁著楚淡墨轉身欲走,半空中,十幾抹身影翻越而來,瞬間將他們包圍。
  其中,一個書生打扮的男子,手裡拿著一枝一尺多長的狼毫筆,對著楚淡墨道:「交出聖海夜明珠!」
  楚淡墨聞言,眉一挑。這些人竟然是衝著她而來!?
  瞥了鳳清瀾一眼,她冷冷地看著包圍他們的人,「為了區區一顆夜明珠,竟圍殺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,若是傳出去,不怕遭人恥笑?」
  「殺了妳之後,又有誰知道今日之事?」一個打扮妖豔的女子說道。即便是天寒飛雪,她依然穿著欲露未露的薄紗,身邊還跟著兩個長相、穿著與她相似之人,讓人想不知道她的身分都難。
  「什麼時候起,紅塵三嬌要的不只是男人,也要起了夜明珠?」輕靈的聲音響起,緋色身影一閃,落在楚淡墨身邊,神情諷刺地看著紅塵三嬌,「難道是年老色衰,想用價值連城的聖海夜明珠來換取男人的慰藉?」
  「妳這毛都沒有長齊的黃毛丫頭,也知道什麼是男人的慰藉?」紅玉嬌嫵媚的眼中閃過一絲陰毒,冷冷地看著緋惜。
  「本姑娘潔身自好,自然不能跟三位一雙玉臂千人枕的嬌娘比。」要論口才,當真沒有幾個人及得上緋惜,一番話說得絲毫不留情面。
  「妳——」紅塵三嬌俏臉頓時一青,卻找不到話來反駁,畢竟她們本就是做那一行的,接收到來自於同伴的鄙夷目光,三人恨不能當場撕爛緋惜的嘴。
  「說得好!」清朗有力的聲音響起,寶藍色身影騰空而來,穩穩地落在鳳清瀾的身邊,正是十四皇子鳳清潾。
  「囉嗦什麼?動手!」看著楚淡墨那邊的人越來越多,而且個個都是高手,一個留著山羊鬍的男人臉色一陰,高呼一聲,當先甩開手中的刺鞭。
  其他人對視一眼,也紛紛揮動手中兵器,群攻而上,口裡嚷著要楚淡墨的夜明珠,狠辣的招式卻是朝著鳳清瀾招呼。
  鳳清瀾仍然唇角帶笑地擁著楚淡墨,單手應付所有人的攻擊,從容不迫的模樣,好似在花園內漫步。
  危急時刻,楚淡墨也沒有掙扎,任由鳳清瀾將她緊緊地攬在懷中,在漫天飛雪、刀光劍影之中飛旋,剛陽與嬌柔完美結合。
  突地,森寒的冷鋒劃過鳳清瀾眼前,只見他長臂優雅地伸出,如同拈花之手,在大雪紛飛間化作無數道暗影,讓攻擊之人猝不及防,致命的一掌便已狠狠地擊中胸口,喉頭的腥甜噴出,重傷倒地。
  鳳清瀾趁著這一空隙,抱起楚淡墨,足尖輕點,騰空而起,穩穩地落在長廊頂部的琉璃瓦上,幽深的鳳目淡淡一掃,將方圓一里內的動靜盡收眼底。
  看到遠處越來越多目露凶光,手持利器的人湧向這邊,楚淡墨不禁有些擔憂地看向下方與十幾人交手的緋惜二人。
  「清瀾……」
  鳳清瀾薄唇揚起一抹溫暖的笑意,輕聲在她耳邊道:「別怕。」
  而後,他大掌一揮,寬大的雪狐裘蕩起一圈銀光,一個小竹筒落到他手中,筒身雕有精緻的蘭花,他問道:「墨兒可想放放煙火?」
  楚淡墨知道那是個信號煙火,也沒有多想,拿起小竹筒,在鳳清瀾鼓勵的目光下,取出火摺子點燃,並將之拋向高空。
  「咻!」伴隨著刺耳聲響,楚淡墨清楚地看到一束火光直沖而上,在大雪紛飛的高空砰地一聲炸響,一朵絢麗的蘭花綻放,閃動了片刻,才緩緩地消失。
  而隨著那朵蘭花的綻放、消失,許多隱藏在梁國之人的身分曝光了——
  某客棧那愛財如命的掌櫃,在蘭花煙火的金光閃過後,丟下手上正在清點的銀票,一個縱身,消失在店小二的眼前。
  當金光灑在書冊上時,平日裡三步一喘,五步一停的某夫子,竟縱身一躍,跳上了屋頂,眨眼間消失在學生眼前。
  某個跛腳的農夫正為了三文錢與藥鋪掌櫃討價還價,一道金光閃過,農夫立刻拔腿就跑,速度堪比撒歡的兔子,惹得難得想做一回好人的掌櫃暴怒,「娘的,這年頭什麼騙子都有!」
  諸如此類的事件不勝枚舉,給人一種山雨欲來的陰冷之感……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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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商品預計上架日期:2014/05/15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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